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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-4 旁观者[凌辱rou渣] (第4/4页)
……好爽……嗯……”
西里亚斯说,那罗兰自己是要求、自己送上门来,露出屁股求对方抽插的。
欣夏知道。
最为可悲的一点,或许就是他明明白白地知道这件事。
——那天晚上,他做了一个梦。
梦一如既往关于那间地下室。
很多年以来,那个没有窗、只有狭小的被铁栏杆阻挡的门的地方,成了他唯一会梦见的场所。
他梦见孩提时代的事,他躺在地下室一角,听着安和罗亚聊天的声音。
梦里,那声音又轻又柔,像一片又一片羽毛,轻飘飘地从空中落下。
如果他仔细听去,一定会发现自己其实听不懂那交谈的内容,可这里是梦,梦里的孩子,又怎么会在意这个呢?
所以,他只是在哪里,听着,却又一大半其实并没有在听,他只是享受着那些落下的羽毛,好似在羽绒床上翻滚。
而罗兰就在他身边。
还是婴儿的半精灵在这样柔软的话语里睡得香甜,他安安静静地躺在欣夏身侧,只要他伸手就能够到。
所以,欣夏的确伸出了手,他碰触到了罗兰柔软的脸颊。
对话声变得越发遥远。
婴儿好像被吵醒了,但他没有哭,反而轻笑了起来。
他抬起手,握住了欣夏伸出的手指。
孩子的指尖柔软,那触感一直从身体的最末梢传向心底,让欣夏低垂了眼帘。
而他往往会在这时醒来,他瞬间便从柔软的羽毛间回到现实之中,在现实里挣扎前行。
梦与现实有着温差,那巨大的反差只让他觉得越发的冰冷,他每次都要花费许久,才能挣脱梦的余韵。
他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。
它一直都在他的夜里出现,提醒他往昔曾有着怎样光景,那光景早已不再,徒留他一个人在梦中将其重温。
——罗兰……
欣夏闭上眼睛,把冷水泼向自己的面孔,让冰冷的流水顺着自己的脖颈流下。
它们流进了衣服内测,身体因此而逐渐冷却,他呼出一口浊气,回想着罗兰的面孔。
那时的罗兰只是个婴儿,婴儿不会有记忆,所以,罗兰不会记得。
他回想着这点,一直、不断、反反复复。
这既是地狱也是救赎。
罗兰的面孔在脑海里一一闪过,从小到大,跨越了数十年时光。
他一直是个努力的孩子,既是半精灵又是养子,他得付出的努力要是旁人的数倍之多。
而欣夏以为伊里希德能确保罗兰安全无事——至少这是它们最初协议的一部分,然而,他没有想到,事情是这样的走向。
“……”
罗兰被推倒在墙角,被肆意地侵犯着。
他想要反抗,本属于战士的双臂却已经被人制住而无法动弹,只能徒劳地不断挣动。
那些人显然有备而来,他们一开始就已想好了制服半精灵的手段,看着他地挣扎,他们只是嗤笑。
“…………”
罗兰被人从身后贯穿着,任何路过的人都能看到那粗大的昂扬在他臀瓣里来回穿行。
半精灵没有发出声音,他只是低哑地喘息着,声音喑哑又暧昧,只在不大的空间里来回飘荡。
他的眼睛没有聚焦。
“……咕、呜……”
罗兰躺倒在他人身下,眼睛里满是迷离的光,他地双脚大张着,迎合着向着内里的抽插而微微地抽动着。
他张着嘴呻吟,一遍又一遍地说着yin乱不堪地话,他的腰身已经学会了自然而然地扭动以取悦内里的roubang。
人们称他为贱货,说他是杂种,他会欣然地接受下来,仿佛这就该是他理所应当的称呼。
“罗兰……”
欣夏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腕。
在这片被琳德海掌控着的地底,即便他们拼命祈祷,声音也不会被其他任何人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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