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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对？”

    周苒头枕在沙发靠背上，伸展了一下四肢。

    项江明继续擦拭着手上的鲜血：“我刚刚缝针的时候，看见不高兴身上全是淤青，应该是被这夫妇俩虐待过。但是为什么要虐待一个小女孩儿呢，仅仅是因为感情不和？”

    周苒会意道：“你是说，这个家庭可能有别的变故，而这个变故，就是寻找钥匙的关键。”

    项江明咧嘴一笑：“和你合作很愉快。如果能活着出去的话，你给我当小弟吧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周苒漫不经心道：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项江明收起笑容，冷冷道：“你可真敷衍啊。”

    “比不上项社长。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，晚饭端上来了，两荤一素，荤的有炖排骨和可乐鸡翅，素的是一盘小青菜。

    “爸爸mama，快来吃吧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，自顾自地就坐了下来，用筷子吃起了碗里的饭。但她的嘴是被玻璃碴划开了的，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子，每次一张嘴，周苒都能看到挂着红rou的白骨。

    这惊悚的画面可一点也不下饭，周苒拿着筷子，抄起一个鸡翅大口地吃起来。

    项江明露出奇怪的眼神：“这你也吃的下去？周苒，我敬你是条汉子！”

    周苒：“至少这是鸡翅，不会是什么别的鬼东西。”

    项江明想想也在理，伸手抄起一个鸡翅，就在这时，周苒突然落下筷子，露出和项江明刚刚完全相同的表情：“项社长，这你都吃的下去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看着项江明头上浮起黑线，周苒嘴角稍稍弯了一下，露出了浅浅的小梨涡。

    小女孩儿以为他们在玩闹，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，感慨道：“爸爸mama，自从那件事以后就一直怪着妍妍，咱们都好久没有这样一起吃过饭了。”

    那件事。

    果然是有什么事发生了。

    但绝对不能贸然发问，万一是什么触发死亡的条件就不好了，周苒笑了笑，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吃饭。项江明却没刹住车：“妍妍啊，那些不怪你的，好好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小女孩儿愣了一下，突然放下碗筷。

    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女孩儿的嘴巴咧成一个诡异的弧度，眼珠几乎要脱落眼眶，阴森森地看着项江明：“爸爸真的不怪我？”

    女孩儿的手指在发着抖，似乎项江明只要一点头，她就要扑过去吃了他一眼。项江明显然也发现了，不再说话也不再动，两个人保持着僵着的姿势。

    所以，那件事应该怪这个女孩儿才对？

    但这就很矛盾了，这女孩儿明明渴望爸爸mama的爱，可‘那件事’的发生却希望爸爸mama来怪她。